请看一个收破烂的是怎样挣扎着将儿送进大学门!绝对真实!!

随着儿子跨进大学校门,尽管生活的重担已将我压迫成一个社会最底层的收破烂的,但我还是难以抑制创作的冲动,写下了我的故事。因为――
   当今社会青年男女,不够理智的离婚现象不是少数,单亲家庭有增无减!
   当今社会“单亲孩子”的成长带给社会是“问题孩子”的培养……
   如果有读者能从此故事中读到“儿女成长路,是父母的步步皆辛苦铺就的”,也许他们会真正理解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如果有读者能从此故事中读到“一个收破烂的都能尽心尽责将孩子抚育成人”,也许他们会“离婚不失责”,尽心尽力让孩子同样能感受到父母双亲的爱,健康、快乐成长……
  
   楔子
   而收破烂的写出的是怎样的一本书?他的《书是怎样写成》的呢?朋友,看看下面的……
  一、奇:收破烂的写书真稀奇
   在郝文离厂前后的几年,废品市场行情蛮火爆的,一天下来能挣大几十块,隔三差五就上百,有时运气好碰到机会,一天能挣几大百,上千块。虽不是什么“几年不开张、开张吃几年”的爆利行业,但一月平均能纯挣二千左右不成问题,比在厂上班一月千把块的工资强多了。于是郝文离厂即投奔了几年前就在苏中小城边城市做废品生意的老乡,租下房子,买来三轮车。第二天就蹬着三轮车,收起了废品。
   如今儿子已考取了省名牌大学,供孩子完成学业,郝文的生存压力就可想而知了。特别是今年,郝文又陷入了极度的生活危机,几近失业……。金融风暴席卷金球,废品行业更难幸免了。再生资源的行情几乎全部跌停,收废品已无利可图,挣不到钱的郝文生活难以为继……,该怎么办呢?穷出来的主意,饿出来的病,老郝想到了写书挣钱求生存。年过不惑已近知天命之年的他是上有老下有小,尽孝尽责可是人生的全部啊。这收破烂的真能写出书来?
   停了三天,没出去收废品,整天坐在电脑前码字。他定下书名《书是怎样写成的》,按网站的要求,写出了小说的内容提要、关键字词、标签什么的,上传了过去。紧接着就开始以自己的人生经历为创作素材,写起书来。
  二、苦:光棍苦,衣服破了没人补
   人都说“光棍苦、光棍苦,衣服破了没人补……”,“男人无女不成家……”,就是这些世俗名言,给郝文带来了失败的婚姻,并由此错写了自己的人生。九十年代末,是征婚的顶盛时期,已近而立的郝文,就在这个时期认识了一位姓席,名叫慕荣的四川成都城郊的女人。通过书信交往,她的字体和文笔吸引了从学生时代就做着作家梦的郝文。
   才一百天的婴儿,丢给一个七尺男人,怎么抚养啊?父母家人都不同意郝文离婚,而席慕荣去意已定,郝文的“扣得住人、留不不住心”的豁达大度,还是放手随她去了。由此,家人不理解的同时几乎没人帮着料理孩子。“既然他能耐大,放手由她去吧,那我们也由他去吧!”家人们如是说。这也就苦了郝文自己的同时更苦了小秋,可怜的小秋从出生到成人了都没叫过一声“妈妈!”
   在家带孩子,就断了经济来源。无奈的郝文只好去父母、兄妹那里求助。家人嘴上虽说不帮他料理孩子,但还是有限度地资助他的基本生活开支。 借钱度日可真是一分钱掰开两半用啊,为了给孩子补钙,两毛钱买两条小鱼回来炖汤,节约着喂两口,再装在一个搪瓷杯里用塑料袋扣紧吊放到井水里,春末夏初,井水透凉,起点冰箱作用哟。为了节约六块六一袋的母乳化奶粉,郝文就用自磨的米粉掺进去,或买一点几毛钱一斤的饼干泡成糊状喂着。
  
  
   郝文一个人带孩子住在医院二楼病房,忙上忙下求医取药。孩子病得不轻,在医院也还是腹泻不止,严重脱水,连医生都担心着孩子能否治好……。有时刚换好尿布,才走到楼梯口,小孩又拉了……,哭闹不止……。郝文就这样每天都连滚带爬地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孩子的病情趋于好转,但身体还是极度虚弱。医生又建议给孩子输点血,增强点体质。输血又得花钱,尽管医院看着郝文一个人在给孩子治病,挺同情他的……,免去他住院及相关费用,可药费全免不了,带去的几百元所剩无,他也懂得给病人输点血应该能有利于身体的恢复。“就抽我的血输给孩子,行吗?”郝文问医生。“可以,只要血型相符。”医生回答道。旁边有病友或护理家属善意提醒道“你的体质……适宜给病人抽血吗?”
   给孩子输完血,第二天郝文就抱着孩子坐轮船回家了。腹泻基本止住了,还是回家慢慢调理吧。傍晚时候到家,郝文忙着准备好洗澡水,给孩子洗个澡。刚把孩子放坐在澡盆,水泡直冒……,原来孩子又拉了,气得郝文真想揍他一顿。可孩子现在打不上手呀,何况现在还是病着的呀。无奈何郝文只好将孩子抱起擦净,放在摇篮里,自己又重新忙着去灶台弄洗澡水。他一手添柴烧水,一手还得抓住系在摇篮上的绳子,听到孩子哭了,就牵引手中的绳子摇几下。这是郝文前面带孩子时方便自己生火做饭时的发明创举哟。
   就这样,郝文白天将孩子送给父母照看,自己在村子里刚筹办的一个塑料粒子厂上班。晚上到父母家吃过饭后再把孩子抱回来。这塑料粒子厂主要是用废弃的塑料,再生产加工成塑料粒子。郝文干的是头道工序,在机器的投料口喂料。他们村的厂是以废弃的蛇皮口袋为主要原材料,农村收购上来的废弃塑料是脏乱差。所以郝文一个班的活干下来,几乎是换了个人,和下井采煤的矿工一样,只有两个眼睛不是乌黑的。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村子里开办的这“塑料粒子厂”只生产了个把月就停产倒闭了。无奈的郝文只好跟父母商量着外出打工。这个时候小秋已开始学着说话了。郝文在家收拾好行李,抱着孩子到父母家,放下孩子,跟母亲交待几了几句,对小秋挥挥手:“宝宝乖,在家听奶奶的话,爸爸去挣钱回来给宝宝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刚过了周岁,才学会走路,只会叫着“爸爸”的孩子,怎么能明白他说话的意思呢?但是,小秋看见郝文往外走,他明白了爸爸现在要丢下他……,连忙扔下刚抓在手上的“拨郎鼓”,蹒跚着走到郝文面前,哭着:“爸爸不走……爸爸不走……”。郝文连忙停住步,蹲下来抱住孩子,一边试去小秋脸上的泪水,一边哄着孩子:“听话,宝宝……”。郝文心中阵阵的酸楚……
   儿子即将正式上学读书了,开始步入他的学生时代了。就在这个时候,丢失六年多的小秋的母亲出现了……
   为了方便席慕荣来看儿子,并有利于她能回到儿子身边生活,郝文决定进镇办厂上个班,离开农村田园生活,这也许能让在大都市城郊生活惯了的席慕荣更能接受些。于是,郝文找到了他一个承包镇上包装材料厂的老同学,很容易就进厂上班了。第二年春季开学,儿子也进了镇中心幼儿园。下半年,也许是儿子在幼儿园得过奖的原因,几乎象其他有权有名又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不满七周岁就很顺利地进入了镇中心小学。
  
  
   随着在厂上班的忙碌生活正常化,随着儿子正常上学且几乎都是双百分的成绩单的到来,不知不觉中父子俩平静地度过了二年。可是,二年后的席慕荣再次表示想来看儿子,并因此而打乱了他平静、清贫的生活……
   原来,自郝文进厂后,老同学一直都在关心着他的家庭生活,这两年连厂里的同事都知道郝文虽然是单身带着儿子生活,但还是跟孩子的母亲断断续续联系着。郝文曾多次对同事闲聊过:父母离婚,应该只是成人间脱离了婚姻关系,子女不应该因父母的离婚而脱离父或母子的关系。尽管婚姻关系因离婚而不存在了,但由婚姻而带来的家庭责任是从走进婚姻而产生了的那一刻起,就永远存在着。因为婚姻只是延续男女之间爱情的一种途径,婚姻不能代表爱情什么的,婚姻只能代表着责任!你走进了婚姻、成立了家庭,就意味着由婚姻而产生的责任将伴随你走完人生的路!所以,郝文一直都希望席慕荣能尽到母亲的责任,给儿子以母爱。作为儿子的法定监护人,郝文是无法拒绝席慕荣的到来。
   郝文对席慕荣的冷处理,老同学厂长也不理解,他想帮郝文建个“破镜重圆”的家!有时在办公室接到席慕荣找郝文电话,就以郝文老同学的身份跟她聊几句,直接劝她来看看孩子。这次就是没跟郝文招呼,做主邀请席慕荣来了。当郝文听了厂长的介绍,明白了老同学的良苦用心,心情挺复杂的,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接下来该是母子相见了。夜里在厂加班干活时,郝文就想象着她们母子相见时究竟会出现一个怎样的场面?小秋从一百多天的婴儿经过了漫长的二千八百多天的成长,现在也已是七八岁的少年了,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妈妈,小秋会大喊一声“妈妈……”扑到席慕荣的怀抱吗?八年了,整整八年的离别,席慕荣曾多次说过的“秋儿是娘身上下的一块肉”“秋儿是娘的命根子”,如今她“身上的肉”、她的“命根子”站在她的面前,她会快速上前抱紧他……,害怕稍一松开就又丢失,就又让她象以前那样“牵肠挂肚……我的儿……!”吗?
   母子相见十几分钟场面就结束了。到了午饭后,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席慕荣一个人呆在厂宿舍里,用郝文堆在柜子上的书打发时光。晚上下班,郝文忙着做饭的时候,小秋的红领巾脏了,让爸爸现在就洗一下,好晾干后明早戴着去上学。郝文手头正忙着,对儿子说“去,解下来,让你妈洗一洗。”小秋解下红领巾,放到洗衣盒里,一边写作业去了。
   “我才不给他洗呢,在家我自己的衣服都是花钱让妈妈或姐妹给我洗。”
   洗净晾好衣服,席慕荣跟郝文商量着说,要让小秋回到自己身边生活,我的家毕竟是大都市的城郊,无论在那方面条件总比边远的乡镇强,儿子已读小学,不久的将来要读中学,城里的中学条件肯定要比农村学校好,“你看怎么样,能行吗?”席慕荣询问着郝文。
   听着席慕荣现在的话,郝文尽管将信将疑,但还是相信一个母亲肯定是处处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为孩子的将来考虑,他觉得席慕荣现在的想法是有道理的。郝文没有过多的考虑一旦小秋回到席慕荣身边,他的家人、孩子的爷爷奶奶会同意吗?小秋本人又是怎样的态度呢?他没有考虑到席慕荣只是跟他商量着,而又一直避而不问他儿子本人会否愿意回到妈妈身边?他没有考虑为何她不管儿子的态度?……就是这些欠考虑,使得他们父子俩以后的生活陷入了极度的困境中!
  六、妈妈怎么会骗儿子呢?
   席慕荣后来提出让郝文筹几万块钱给她带回去,替孩子买套房子,以便来年开春小秋去生活上学时居住,还能方便于郝文自己去看望儿子什么的。她说,自己现在的房子要拆迁,贴上几万块就可买套新房,并一再声明是给儿子小秋买的。尽管郝文对席慕容这样的要求感觉力不从心,可能没法满足她。但是郝文还是没有过份考虑其他的,表态“只要有利于孩子成长的将来,尽力而为,给儿子付出……!”
   送走了席慕荣,郝文就苦思冥想着怎样筹到钱交给席慕荣为儿子买房子。说实在的,上班二、三年,郝文是起早贪黑,加班加点,有时活儿紧连续做二个通宵。到了厂里的业务淡季,郝文是白天在厂上班,晚上下班后,安顿好小秋的生活,就急着赶回家帮父亲做点民间手艺活,到下半夜二、三点又往厂里赶,因为还有儿子的生活起居、上学读书,在等着他。现在大一点还好照顾一些,刚进厂那会儿,儿子才上幼儿园、刚读一年级。晚上根本不答应一个人在宿舍,总是哭闹着不肯爸爸去加班。急需加班时,郝文只得先哄孩子睡着了,才去车间,这样去得晚,回来得也迟。有几次后半夜回到宿舍,看着脸上挂着泪珠熟睡着的儿子,枕着的衣物潮湿湿的,他知道儿子睡醒不见爸爸在身边,哭累后又睡着了。郝文心酸得直想掉泪,恨不得陪着儿子大哭一场。他忍住心中的痛楚,默念着:对不起,儿子,你受苦了,爸爸无能,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自责归自责,郝文还是得拚命挣钱,尽力让儿子生活得好一点。
   七拼八凑给了席慕荣二万元,郝文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以平淡的心态跟席慕荣联系了,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他隔三差五就主动打电话给她,询问她近来的生活情况,打探买房子的进展。回去后不久,席慕荣就电话告诉他身体不适了,去医院检查确诊患了良性肿瘤,需住院手术治疗,让他别担心,买房子的事过些天会尽快办的。得知席慕荣病了,郝文是真诚的关心着她的生活,不断地电话、写信,关爱之情溢于言表、跃然纸上。
   这次席慕荣来,谈到过“电脑”方面的知识,郝文就趁机试探性跟席慕荣商量:目前能否给儿子买电脑学习机?征求妈妈的意见,他想知道一点母亲或是他人的育儿方式吧。而席慕荣听说郝文准备给孩子买一部好一点的电脑学习机,并没象郝文所想的那样提什么“能否买”的建议和看法,而是很爽快地答应“行,给我五百元,我回去就给儿子买一部寄来。”。因此送席慕荣到车站,郝文还没忘了掏出身上仅有的五百元生活费,交给席慕荣,叮嘱她回去后给儿子买电脑学习机寄来。
   郝文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对席慕荣又如此关爱了,也许是人性本能的一种体现吧:人是高级的感情动物,跟席慕荣重逢的几天,虽都是为了他们的儿子、围绕着儿子的生活相处着,但还是生出了人间、特别是男人和女人间的情愫。除此郝文也还是极不情愿地承认自己更多的还是挂念着给席慕荣寄去的那二万块钱的用途……
  
  
   郝文在充满疑虑而又焦躁不安的心境中等了二天,又在厂附近的小卖部给席慕荣打去长途电话,这次他没有听到前面几次“我正在治病,过几天再说。别着急嘛。”“我正在为房子的事而忙,你别急,等等。”的安慰他的话。也没有听到象上次在席慕荣告诉他这天正在医院手术治病,他不放心打去电话时,话筒里传来的是“慕荣出去了,医生说不需要手术”她母亲的声音!这一次,他听到的是席慕荣不耐烦的声音“烦什么呀,总追在屁股后面,不就是一二万块钱嘛。”“不是钱不钱的事,你听我说……”郝文压低喉咙,刚想解释几句,听筒那一头提高了音量“老子不干了,急啥子嘛。你有好多钱嘛,买个车库还够了呢。”“那你……”郝文想问清楚她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听筒里传来了“啪!”接着是“嘟……嘟……”的忙音……
   一夜未睡好的郝文,第二天找到厂长请假,老同学见郝文睡眼惺松、神情不安的样子,忙问什么事要请假:“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可能有点……,想去看看……”郝文支唔着附和道。要知道,上班几年,郝文几乎没请过一天假,他舍不得歇工的。就在郝文和厂长说话的档儿,厂财务会计找厂长有事,“那你赶紧到医院去看看……。”说着厂长和会计一起谈事儿了,郝文趁机出了厂门,朝镇里走去……
   到了邮局长话间,拨通了,但没人接听,间隔着近二个小时里,郝文拨了多次都未接通,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他的心头。快近中午了,郝文终于拨通了席慕容的电话,未等郝文开口,席慕荣就直接了当地说“要钱是吗?没了,都让老子给输了。”紧急着又是自相矛盾:“老子没花你郝文一分钱,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给我办个跟你现在的儿子脱离母子关系的公证文件来找我,今后我没有小秋这个儿子!”。席慕荣的话虽只提高了几度的音频,郝文听了却是震耳欲聋……
  
  
   郝文赶紧回复:“三块钱可以买到一碗面条,能解决温饱,我每天就能开心快乐……!”
   尽管此刻的郝文饥肠辘辘,他还是忍着饥饿,给网站都市小说频道的编辑写了封信。他没有评论或评击都市小说排行榜的小说不合规范情理什么的,饿着肚皮的郝文不想管那么多,也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是力荐自己写的书,在给编辑留言中写道:
   一个收破烂的能在贵站的帮扶下走上文学创作之路,虽不象5.12震惊世界,但她也许会震动整个文学界!如果一个收破烂的都能写书挣钱养家,那么网络文学创作何愁不能壮大?如果收破烂的也能走网文创作之路,壮大了网络原创队伍,那么整个网络文学肯定会更加繁荣昌盛!如果收破烂的也能靠电脑码字求得了一条生存之路,那么面对当前这么严峻的全球金融危机,有什么行业不能安全度过呢?……”
   早上起床,老郝就收拾停当,准备踏三轮车进市区去转悠、吆喝着继续收他的废品了。他不能就这样饿着肚皮坐在家里写书了,他想等着网站编辑的回复,看自己的书能否有望签约,然后再决定是否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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