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殇------一个医改之后的冷思考

惊闻杭州一名医学博士率先开办服务民工的医疗机构并承诺永不分红,低价门诊惠及弱势群体但医院面临运转危机。余在为赵华琼博士的义举热泪盈眶之时,亦不禁拍案而起
  记者:开民工医院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在那里工作了七年,后来结婚回到杭州一个鞋厂的医务室工作。2000年我退休后,就在城乡结合部办了个小诊所。
  记者:你的诊所为什么主要面对民工看病?
  记者:为什么想到要把诊所规模扩大?
  记者:你觉得压力大吗?
  “确确实实为民工服务”
  赵华琼:有500多个平方,22个员工,9个科室。房租一年是24万,转让费,装修费乱七八糟的花了100万左右,加上化验,医疗器械什么的一共花了180来万。
  赵华琼:我就是想让民工用最少的钱,也能享受到大医院那样的环境和待遇。
  记者:医院每天营业多长时间?
  记者:你是怎样给民工优惠的?
  记者:这里有那些免费项目?
  记者:一块钱能买什么药呢?
  记者:你这里每天门诊量有多少?民工占到多少?每天的收入可以达到多少?
   “我流了很多泪”
  赵华琼:开张时产生的100万借款,每月光付利息就要2万块钱。医院每月还要支付水电费,医护人员工资共计8万元,再加上药品成本3万多元,一个月下来,要亏3-4万。我困难就困难在利息上,要是没有借款利息,成本不是这么高的话,即使我每一个病人只收20块钱,我都能够维持。
  赵华琼:记得我给一个民工的孩子看病,他是先天性心脏病,开刀已经用掉5万块。他来这里说,赵医生我实在没办法,我到大医院去不起,我到你这里挂盐水消消炎,坚持坚持,营养一下。
  赵华琼:我起先不肯看,因为我没有单独的儿科。但禁不住他们的请求,就看了。
  再苦再累,彻夜不眠地工作,没有钱,我一点不担心,从来没哭过。但是这件事有太多的委屈,我流了很多泪。
  记者:在你的民工医院之后,杭州又开办了一家公办的民工医院,这对民工也是一种福音。
   而我这里到目前为止都是我一个人的头如。我对自己说,医院不能分红,不能传代,如果破产的话都被国家收走,这三条我一定要做到。
  
  看到此篇报道时我清楚的感觉到什么叫“芒刺在背”,与赵博士比起来我根本不算个医生了,行医三载,我也见过很多因病致穷,因穷致死的病例,在物欲化的今天,我表现的更多的除了些须的怜悯就是职业性的麻木了。
  骂归骂事还是要说,在目前阶段我国的医药行业总体来说是不满意的。不信你去街上问问,对医院印象咋样?客气的会说不好,不客气的那就是一个字“黑”包括对医务人员的态度在内。过去把尊医尊教并列的。以前你跟人家说自己是医生,别人的第一反应便是“救死扶伤,白衣天使啊!”现在你去跟人家说试试,别人想也不想“好职业啊,收入不少,一月几千呢?”每每人家如是问我我都笑而不答,其实我这入行才几年的基层医生每月也不超过1千,我几个在省会大城市大医院混的哥们也不过如此。除非你熬啊熬。熬到头发白了啥职称都有了,那月收入几万还是有的,但前提是你得混个级别高的医院,还要到处走穴,兼职然后还得昧着良心开回扣药。然而就这样弄来的几万块钱较之病人花去的天价医药费用来就是冰山一角,沧海一粟而已。咱不否认医疗行业中的黑暗与从业人员无关,可你细想一下看看,药价高了,你物价局是干嘛的?假药多了,你药监局是干嘛的?医生回扣多了红包多了,你卫生局是干嘛的?穷人看不起病了你发改委是干嘛的?拿着人民给的俸禄你不做事也罢了,还跑去查什么查?有资格查没有?且不论人家违不违规自己都在那干些啥事?
  由此最近的某某医学专家被病人杀了我想大家应该可以理解了吧!然而你站在医生的角度想一想,给人看个病都有性命之忧。谁还愿意来趟这混水,那病人的愤怒咱们可以理解,然而做法就决计不妥了。一个医学专家的诞生除开个人努力国家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再说了,现在的医疗秩序是仅仅杀几个医生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吗?
  赵博士的做法是令人钦佩的,但要我有两百万决计不会如此,为什么?你自己看看。才开张一年多,就运转不灵了,也许经媒体一炒,社会捐助一来能多转几年,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亦不符合经济规律。要我看,不如先弄个富人医院,什么都上最好的,什么都来最贵的,反正你有钱,然后拿出盈利的部分多百分之几十支持个穷人医院,这样岂不两全?你要问有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上个档次,让国家的宏观调控来,以税收为杠杆,以税养医。这也正是许多西方国家走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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