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xt

  

  2、刚刚由小学升入初中的尚建国趴在课桌上,像全班所有的同学一样,在歪着小脑袋想着一串串词儿,很快,一篇短小的作文在他的笔下渐渐成形了。尚建国一点也不知道,他的班主任曲老师站立在他的身后,一直在盯着他的笔和他笔下的文章,细看着,并时不时地点着头。作文完成后,曲老师突如其来地叫了尚建国的名字,让尚建国上到讲台上,去读一读他的作文。尚建国蒙了,不知曲老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4、在众多的目光中,有一束目光是最明亮,也是最美丽的。那是尚建国的同班同学,也是他们班上的学习委员――胡美涓。此后,学校只要组织文艺演出,就会让尚建国来执笔,写一些串词或是脚本之类的东西,为演出增光添彩。尚建国俨然成了一个小萝卜头似的编剧角色。
  6、尚建国得到了爱情的同时,却得罪了学校。学校一片哗然,老师们的头摇晃得像拨浪鼓似的。真是没有想到,如此优秀的学生,却隐藏得那么深,早恋,这危害很大啊。于是,一个好榜样,从此成了坏典型,受到唾弃和鄙视。富有戏剧性的是,高考的时候,尚建国和胡美涓双双考入相当不错的大学。他们曾经就读的中学在宣布这一喜讯的时候,也不无遗憾道,要是他们没有早恋的污点,就完美了。台下面的学生队伍里,有人在小声嘀咕道,就是因为爱情,给了他们动力,他们才会那么出色啊!榜样的力量,有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就像汽车打开了大灯,在给前进的道路上带来光明的同时,也会制造出一大片阴影。
  8、尚建国也曾一边看着书,一边跟胡美涓谈恋爱。胡美涓读的是数学力学专业,在武汉的另外一所大学里上学。恋爱五年之后,他们两个人分手了。分手的原因,让尚建国咀嚼和回味了一辈子,都还没有彻底理出一个头绪来。爱情变脸了,不再是夕阳之下那小鹿般惊心动魄的眼神了。
  10、在政府机关工作期间,尚建国结婚生子,完成了人生一系列重大的事情。可是,他一直心有不甘。苦闷之余,尚建国又拿起了久违的笔,开始写诗了。写出来的诗,投寄出去,都先后在全国各地的报刊上陆续发表了出来。最让尚建国难以忘怀的是,他的一组诗投到了大型的《长江》丛刊上,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诗歌编辑王维洲老师,从堆积如山的自然来稿中看到了尚建国的这一组诗歌《小城记事》,眼睛一下子闪亮了。后来,王维洲老师编发了尚建国的这一组诗歌,并配发了编者按,隆重推出了尚建国的诗歌。而这个时候,尚建国与王维洲老师完全不认识,是货真价实的陌生人。王维洲老师却在编者按里说,头昏脑胀的他,读着那些味同嚼腊的诗,昏昏欲睡,无意中看到尚建国的诗,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眼睛也亮了。
  12、要知道,在八十年代中期,将近二十多块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更何况,是出自于一个农村小女孩之手。可以想象,这个小女孩是勒紧了裤腰带,不吃早饭,饿着肚子,才节省下了这些哗哗啦啦的大把零钱啊。二十年后的2005年,尚建国有一次去天门市,在途经天门市的小板镇时,忽然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包可贵的零钱,于是,向同行的天门市文化馆的馆长文清说起了此事。据文清分析道,当初的那个小女孩如今有可能是在《湖北日报》当记者。当时,同车的一些文朋诗友们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道,这种事,只可能发生在火热的八十年代,它是那一个时代的缩影,太珍贵了。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现在,已经是物欲横流江河日下了,到处都是坑蒙拐骗偷和吃喝嫖赌抽,再也不会有那种事情出现了。可惜的是,时至今日,尚建国也没找到那个遥远的小女孩和那颗遥远的心。
  14、连一把手市长也开始敲打起尚建国道,尚建国,你是秘书,应该多看看报纸的头版,多学习学习上头各方面的方针政策,而决不应该把精力和时间放到报纸的文艺副刊上。不久,尚建国被下派到谷城县庙滩镇。在此后的一年时间里,尚建国目睹了山区农民的疾苦。官场的许多事情,也让尚建国看得心烦意乱。尚建国决意放弃仕途,不在那个漩涡里鬼混了。尚建国又重新回到了华师大中文系读研究生,并同时也放弃了诗歌。
  16、研究生毕业后,尚建国在深圳海天出版社工作期间,经历了深圳的股票风潮,也经历了中国政治、经济和文化的风潮。在此期间,尚建国的许多朋友都纷纷出国了。尚建国本来也有机会出国的,但他自己却放弃了。小阳春一般难能可贵的八十年代就这样过去了,随着八十年代的离去,由于苦闷和彷徨,尚建国到最后连写作也都放弃了,下海扑腾起来,在此后的二十年里,尚建国九死一生,阅尽人间沧桑。看够了,笑够了,也哭够了。有些东西,尚建国找到了,有些东西,他永远失去了。
  18、如果说,长篇小说《文化商人》是尚建国的一部试水之作的话,那么,继《文化商人》之后,已经构思和准备了二十年的尚建国,又开始了他的最新系列长篇小说力作《上帝变脸》的写作。自然探险,社会探险,心灵探险,构成了系列长篇小说《上帝变脸》最雄奇、最瑰丽、最诡秘的情节风景线。小说南北通透,从北京,到深圳,到香港,视野开阔,将是全面观察与透视当今中国社会现实生活的多棱镜和万花筒。小说既有着《西游记》一般怪异荒诞的外壳,更有着《红楼梦》一样深刻逼真的内瓤,应该说,将会是小说中的喜马拉雅山脉。要不是在下海二十年里经历了许许多多怪异的事情,系列长篇小说《上帝变脸》的面貌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譬如这样打个比喻来说吧,在尚建国的笔下,死神居然拥有着像变色龙一样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就能把人给卷走了,连骨头渣滓末儿都没了。
  20、有人说,上帝死了。有人说,上帝没有死。月亮之上,有一张大大的人脸,那张人脸特别不经看。一看,就变。就这样,我跟上帝有了一个约会,也有了一个沟通。这话,是作家尚建国说的。尚建国说,这话,不是玩笑。当年的夕阳,依旧迸溅出一片壮丽的绯红,如血,如一个别样的奇葩,夺人眼目。一些潜能和神力,犹如看不见的巨手一样,力大无比,在改变着一切。
  来源:中华人物网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thirteen − sev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