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凤翔县林木盗伐案引发出“塌方式腐败”(转载)

  

  新闻观察
  十分清晰的案件
  林业派出所扯皮推委
  凤翔县林业局照猫画虎
  有关这起案件的质疑
  ......
  我踢给你,你踢给我。问题继续成足球
  可就是这样天地为之动容的愚公移山精神也没打动对方“这个上帝”,新年过后自然界曾经南去的大雁已经北返。可人类社会上送去的文件仍杳无音信,2017年 2月14日上午,记者拨通那个单位电话一问;原来早在年前农历腊月就已像客车一样调过头转回凤翔县了。
  答:“这里面牵扯到领导渎职还有受害人诉求的经济赔偿,是属公检法方面要解决的问题。”
  答:“这次转交的不是我们系统,是检察部门,相信他们会解决好的。”
  “足球”回到凤翔县以后的命运
  ......
  来信发表之后,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既没“急起直追”也没“引火烧身”。对事件没做出任何回应。是自己理屈词穷,还是这个单位有着空前的克制与冷静,一惯沉默如金。可问题是是人总得吃饭,做事,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别是以民主与法制为中心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铺天盖地写到墙上,且深入人心的今天,特别是 书记“以法治国”“让民众在每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到公平与正义”被万民拥戴,而他的指导思想让某些个别人如芒在背,一点都不舒服的时候。吕忠杰“树欲静而风不止”,仗“法”前进。他要的是你们这些“他腐败了,你不追究,又造成你也腐败了的塌方式腐败单位”,如鲁迅形象比喻的那样“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二者必居其一,看你们还能装聋作哑到何时?
  2017年6月7日,在《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检察院何时才“检察”?》一文在各大新闻网站闪亮登场同时,《人民网》在一篇热议《我为反腐提建议》的大讨论中一针见血的指出:子之过乃父之过!文章说 青年观察家崔冉娟的《我为反腐提建议》的文章,可谓一语道破了这些年腐败问题为何屡禁不止的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们只处理腐败的当事人而总是对他的监管人一笔带过,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彻底摧毁其生长的根系与土壤。最严重的问题是基层某些监管人干脆就不管。陕西省凤翔县农民吕某林木被盗伐林业派出所不出警明显渎职,凤翔县检察院强词夺理就是“不检察”。到目前该问题天不呼,地不应。这样的检察院比较那些问政于民。上门办案的先进单位的距离真是一个在地球上,一个在冥王星上而非月亮上。如果说我们的社会是个未成年人,公检法与纪委及有关大小监管机构就是其父母其监护人。如果说社会是个身体,以上这些部门就是其庞大的免疫系统。这个系统一旦不认真工作,我们就摊上大病了。6月20日,又全文转载了《中西部法制网》上《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检察院何时才“检察”?》全文。该文先后两次被宝鸡市检察院批转给凤翔县检察院,可依旧石沉大海。人们不禁在问:我们的民主集中制原则是否还是下级服从上级?个别部门真的尾大不掉了吗?2016年1月12日在十八大中纪委第6次全体会议上, 痛心疾首地指出:有的人在自己执政的地方建立“独立王国”,对党中央阳奉阴违,依然我行我素,气象不新,邪气不怯。有的对领导干部问题线索不追问,不报告,对党和人民事业危害极大。必须清除出去。此教导真可谓入木三分,一针见血。
  一百年前中国文化的革命主将鲁迅在他的开山之作《狂人日记》中大声疾呼:“救救孩子!”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后的今天,我们在改口“救救大人”!这究竟是为什么?是自由,平等,博爱,包容的21世纪惯坏了我们的孩子,他们越来越不听大人话了,还是我们某些大人怎么看也不像大人了?远在10年动乱的文革年代,因为中国公检法发育不良。一代国家 刘少奇没得到法律的审判便冤死在河南包公祠旁。陪伴他长眠地下的还有张志新,遇罗克等时代的不幸儿。1979年从民族血淋淋教训里爬出来了旭日东升的中国公检法,仅2年后的1981年这个还未脱去稚气的可爱婴儿,便被推上了铁肩担道义的中国历史大舞台,在首都北京开始了对“四人帮”的审判。面对张春桥将对抗进行到底一言不发,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黄火青一锤定音照旧宣告了他的破产。中国公检法从最早的“实习期”,到今天从我做起,刮骨疗伤,把自己的掌门周永康赶出办公室取得了举世瞩目的辉煌成果。可是我们痛心地看看这些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飞进来了。在法大课堂上博导严肃指出:谁现在还敢说我们的法制不健全?3万多部法律法规和相适应司法解释,几乎囊括了所有的领域。我们的不健全是由于经济大潮造成了执法队伍中部分人的人格畸形。这些以敛财为目的的执法者们,以国家赋予的公权为利器,完全站在市场经济的最高食物链上。本应该是市场经济的护维者,最后竟成为市场最顶端的掠食者。”因此才造成今天“严肃的立法――普遍的违法――选择性的执法。”“一个媒体人甚至这样一针见血总结道:公安不公,无法无天;检察失察,把关不严;法院枉法,自以为是。”。。。。。。这些危言耸听吗?不!如果说以上的太遥远,就让我们叩开函谷关把镜头拉回可爱的陕西,这个曾把商鞅5马分尸了的“大秦帝国”。由于资深媒体工作的便利,这些年记者在这里结交了不少纪委,检察,公安,法院的领导,有些甚至成了朋友。2017年6月21日上午,在某领导办公室刚一提起吕忠杰,这位领导便暴跳如雷说:“他那年犯事跑了,本身就是逃犯。他还竟敢举报别人?!”记者一下大惊失色:吕是不是逃犯,就宪法规定而言只要他没被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就有参加民主选举与被选举的权利,当然也就有举报案件,揭露国家工作人员腐败的权利。谁说甲这个人因为自己是盗窃犯就不能揭发乙这个盗窃犯?这是什么违背法制与人权的逻辑?如此荒谬的理论出自纪检公检法领导口里,着实让人汗颜。而实际上我们的公安人员也本来一直用抓住一个罪犯嫌疑人,从他(她)口中顺藤摸瓜审出另一罪犯嫌疑人,这个陕西方言叫饼豆挤豌豆的方法破了不少案的。而另据我们所知吕忠杰一生并没进过什么监狱,如果他罪刑够,“踏遍铁鞋无觅出,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天已自动送上门来了,岂不大喜?!一抓不就一了百了吗?你开着车去寻他,你还要加油,交过路费呢!
  凡俗夫子看舆论
  陕西省凤翔县城关镇。
  记者:网上关于凤翔林业局与检察院的文章你看到过吗?
  记者:你怎么看待被批评的他们不予理采?
  记者:你这样普通,请原凉我用“普通”二字,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看重舆论?因为意大利有个叫但丁的诗人说过这样一句很有意思的话:走你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
  尾声:普法与执法
  试问朝来夕去的人海中,一个吕忠杰被冤微不足道,要使千千万万个呢......
  眼看着从民族血泊,万水千山里爬出来的中国公检法遭受“凉在一边不作为”,像当初秦人筑起的铜像正在人为的生锈。你又有何感概?

  (图一为凤翔县森林公安派出所,图二为凤翔县林业局,图三为凤翔县检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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