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教育为啥越来越变态?!

1、大班制
    闲云:呀呀个冬瓜!没给老师送礼,我那小不丁女儿就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每逢学期头,就数当班主任的有福!
    闲云:收到家长送的“调位费”呗,至少也得三五千!不信你去看,坐教室后几排的,都是些“贫下中农”。我去年塞给那灵魂工程师两百块,女儿才前进两排,今年没塞,女儿又打回原座了。别说社会,就连学校也这么现实。
    闲云:在县城一所重点小学,读三年级。
    闲云:八九十人,排成四条长龙,连教室后门都被桌椅堵死了。要开后门,得开除6个学生才行。
    闲云:那是,放个屁起码有二三十人中招。
    闲云:凭啥剥夺学生自由活动的权利?
    闲云:唉,明知不好却被逼无奈啊。单单是气味问题倒也罢了,我担心那人口高度拥挤的环境会阻碍孩子正常的生长发育啊。
    闲云:惨啥呢?
    闲云:看来,须减负的不单是学生。
    闲云:你说的一二三四五小,都是些重点学校,其它非重点学校没那么密集吧?
    
    
    老权:怎讲?
    老权:普宁市的学校已被教育局分为三类:第一类为市级以上的重点学校,譬如二中、侨中等;第二类是各镇的中心学校,比如燎原中学、洪阳中学等;剩下的自然是先天营养不良的第三类啦。
    老权:甲A甲B还有升降级的时候,普宁学校的类别却雷打不动:你一类就永远一下去,党和政府永远爱你宠你呵护着你;你三类就自认倒霉做鳖三吧,人民就要看扁你你怎么着?
    老权:普宁20多个镇,几乎每镇都有一所“镇中”和若干所“联中”。
    老权:镇的重点中学呗。
    老权:当地乡、村等机构筹资联办的中学。
    老权:不,跟镇中一样,都是公办的。
    老权:镇中属二类学校、联中属三类呀。举个例子你就知道了,以“文化之乡”燎原镇为例,那里有三所中学:燎中是镇中,泥中、果中为联中。每年升中考居前200名的“尖子生”,都优先归入燎中就读,而居于200至500名的“中上生”,也大都入了燎中的股――那么,剩下的“淘汰生”何去何从?由泥中和果中慢慢录取去啦。“尖子生”、“淘汰生”的说法可能过于残忍,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般冷酷。
    老权:集中优势资源与优势兵力建设镇中,重点突破,待取得佳绩好向上级显摆呀!倘将生源平均分配,到时各校成绩都平平、没一个考上重点高中,镇教育组脸上怎挂得住?咋向上级交待?
    老权:没法儿,谁叫他们当初不多考几分?
    老权:对!教育歧视!
    老权:哈哈哈……这就像人们都知道广东有个富得流油的珠三角,却不晓得广东还有贫困落后的粤东与粤西北山区。
    老权:政府的眼睛与心脏当然要送医院检查,但粤东和粤西北也不能自甘堕落,当自强不息才是,所谓“逆境出人才”嘛。
    老权:欢迎,欢迎!
    老权:相当有!但可以肯定的是,你无论问哪个校长,他都会跟你说:从不开设。
    老权:因为开设重点班是违反教育原则与教育常规的,我给你念几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22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教育行政部门应当促进学校均衡发展,缩小学校之间办学条件的差距,不得将学校分为重点学校和非重点学校。学校不得分设重点班和非重点班。”第53条:“将学校分为重点学校和非重点学校的,由上级人民政府或者其教育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通报批评;情节严重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第57条:“分设重点班和非重点班的,由县级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情节严重的,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
    老权:恰恰相反,顶风作案的大有人在。不过,他们开设的不叫重点班,他们美其名曰“强化班”、“实验班”、“巩固班”,等等。
    老权:重点班与重点校,皆大小眼使然,皆急功近利想法作怪,皆牺牲多数以造福少数的暴行,皆讨好上级领导的干法,皆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的鬼东西!“重点”不除,“公平”难安。
    3、恶补
    闲云:普宁有哪所学校不补课?
    闲云:你所在的学校补么?
    闲云:怎样补?
    闲云:完了?
    闲云:学生不烦?
    闲云:老师不烦?
    闲云:那还补个啥?
    闲云:国家不是实行素质教育了么?怎么跨入21世纪了还在试卷上打转!
    闲云:提高分数就得补课?
    闲云:看来,“补”的形式已大大超出实际。
    闲云:“补”成了教育界的通病!成了大家伙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成了普遍存在除之不去的牛皮癣!
    闲云:骂了怎样?
    闲云:即使有不怕中央生气的,也上不了报纸电视等公共媒体啊。
    闲云:咱们本聊教育的,如今跑题到政治了。
    闲云:要说常规下的中国教育早已弊病多多,那么非常规的“恶补型”教育可谓落井下石、雪上加霜,添乱!
    闲云:早到了学生该歇歇的时候了,给他们看看课外书、打打乒乓球、游游山水的时间该多好啊!
    闲云:机器!顶多是个机器人!
    闲云:“补”的内容,无非是重复了再重复。一个“钓鱼”的题目,可以布置七八次作文,逼得学生今天钓金鱼,明天钓鲤鱼,后天居然钓出鳄鱼!还有,直角三角形三条边的关系,什么“a平方加b平方等于c平方”,就这一个公式,它能出80道应用题让你加强,做完了3平方加4平方等于5平方,再做10平方减6平方等于8平方……学生吃饱了没事,整日里在这些无聊的数字堆里挑垃圾,挑得晕头转向,连爹妈都不认得喽。
    闲云:这就有必要对比一下长沙教育局刚刚出台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义务教育办学行为的若干规定》了。
    闲云:2007年5月。
    闲云:“合理安排学生上学、放学时间和在校作息时间,学生每天在校学习时间小学不超过6小时,初中不超过7小时,其中保证学生每天至少有一小时的体育活动时间(含体育课)。”――这是《规定》中,对学生在校时间的硬性限制。另外,长沙市教育部门对寄宿学生的睡眠时间也进行限制性规定:学校应保障小学寄宿生每天睡眠时间不少于10小时,初中生不少于9小时。小学低年级不应布置书面家庭作业,小学中高年级书面家庭作业时间每天不超过1小时,初中生的书面家庭作业时间不超过1.5小时。
    闲云:正常的功课安排已够孩子们受的了,补课补课,狗尾续貂尔。
    闲云:补,势必一条道路走到黑!但不补,现今的学校就没啥招术喽。
    闲云:恶补究竟有没得治?
    
    
    老权:是不幸中的大幸。然而尚有比这更值得庆幸的事等待实现:1、免学杂费的对象不仅限于农业户口学生,还可溯及非农学生;2、免学杂费的对象不仅限于小学、初中学生,还可上溯高中生、大学生;3、不仅限于免学杂费,连课本费也免之,让全体学生都来享受挂羊头卖羊肉的毫不注水的义务教育!
    老权:会的,比如居民们仇视居民户口、羡慕农业户口,都机关算尽,争取弄个“非转农”;而农民们生孩子的后劲得到鼓舞,反正交几十块钱就可上学了嘛。
    老权:你这问题太大了,老子把嘴巴说歪都说不完呢,暂且说两个吧:其一,学费太高,百姓意见大;反过来一面,这几年很多完全中学都放弃经营初中这种“赔本生意”,转而集中精神做高中生意去了――高中不属于义务教育阶段,有空可钻,可以乱收费的也。其二,高中的课本有啥可读性与必读性?若非应付高考,鬼才想看高中的课本!
    老权:咱没上过大学,但根据日常的所见所闻,感觉大学是这样的:1、学费比高中离谱十万里,即使一个三流大学的在校生,每学期学费也要四五千,生活费至少一两千,如此下来,这家伙每年从父母血汗中刮走的人民币,没一万个大洋是说不过去的――像咱这样的中国教书匠家庭,家里若出了一个大学生,其它什么事都不用做了,连个痔疮都不敢去看。2、由于家庭、学校、社会环境的变异,现在的大学生,无论心理上、精神上还是道德上的素质,较二三十年前的中学生都差劲!3、大学生读书,纯粹为兴趣而读的少之又少,为中华崛起而读的更难寻,众人皆揣着一颗功利心来,带着毕业证去。读书是为了拿毕业证,拿毕业证是为了好找工作,工作是为了赚大钱、做大官。4、大学是个相当相当理想的谈情说爱的场所,你随便到一所大学闲逛,一根烟功夫能碰上三对在公共场合吻得头昏脑胀濒临缺氧的学生,要在夜里搞不定还撞上性交的呢!为了玩爱情,有多少天之骄子不顾家中老爹老妈死活,把个月生活费一翻再翻没人性地翻?第一学年中规中矩省吃俭用300元足花;第二学年蠢蠢欲动牛刀小试600元不够;第三学年来个死撑脸面全线出击,什么麦当劳肯德基雪糕鸡翅佐丹奴阿迪达斯公园旅游包房费避孕费堕胎费……算下来哇噻,每月1200!试问这一大群嬉戏爱情沾污爱情的公鸟母鸟,毕业后能有几对比翼齐飞?呜呼,有多少处男处女,都在大学中消失!
    老权:那是有中国特色的一种教育,对象多为在职人员,其特点有:1、学员没去上课乃至没参加考试也可毕业,但没交学费万万毕不了。2、每个学期上不到8天课,且不用计考勤,老师学员都很逍遥。3、期末考试时,俩考官台上泡茶抽烟、闲坐聊天,台下考生可交头接耳、移座走位、喝喝水撒撒尿。4、教师多为超人,今天教《心理学》,明天教《国际形势》,后天又在讲台上大吹《妇女卫生》。5、每学期,除了学费,学校会巧立班务费、通讯费、住宿费、慈善建校费等名目,向学员统一征收人民币,以中饱校领导、班主任及科任的私囊。6、毕业那天,学员除了毕业证,一无所获。
    老权:为了那张毕业证!有了它才可以评职称、升工资,才符合“体制改革新要求”,从而合理有效地避免下岗风险。
    老权:继续教育者,名义上是为了提高从教者的技术水平而展开的业务培训,实际上呢?跟函授教育没啥两样――玩的都是钱证交易!不过为期长短有别罢了。就说近些年,揭阳教育局连年搞的什么形式化的“全员培训”,每个教师每年170块钱的“培训费”,都要由学校或教师个人买单,真他妈的劳师伤财!呀呀的呸,你算一算:仅2005年,整个揭阳的专任教师就达43498名,每人上交170,乘起来就差不多740万!一年进账740万,这些钱都跑哪去了?不知道!教师们在那区区几个周末学到了什么?培训效果何在?不知道!
    老权:读书千日,考在一时。我当然希望他们努力学习考出最好成绩,不然怎对得起之前读过那么多年岁月?怎对得起父母亲友辛勤付出的血汗?但我也要说:你考上了并不代表你前程似锦,只代表你试卷上的红数字比别人高出些许;考不上的也未必窝囊废,通往罗马的路多着呢,不必在“考”这一棵树上吊死。这里要特别点明,非常现实的一点,对于考不上却心有不甘的朋友,不必着急,因为如今社会宽怀开通,上学的途径除了常规的“考”,尚有“买”之捷径。现今相当多的中专技校、大专院校即是本着“宽进严出”的名义向“钱”看的,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有钱还能使学校“不拘一格”招生,只要咱愿进贡几千至几万不等的“建校费”,想不上都难。知道吗?奥妙全在“建校费”上!
    老权:这个要问问学校、问问学生。
    老权:目前为止,不贪钱的学校老子还没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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