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color=green为家乡作文之一

  老家
  
   老家,在无锡偏僻的乡下小镇上。也许是孩提时的记忆特别清晰的缘故,多少年了,小镇及老家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时时魂牵梦绕着我,思乡怀旧之情挥之不去。
   乡下的房子宽里称“开间”,深度称“造”,每一造又以“几架屋”论大小。我那老家门面朝东,只有一开间,前后却有七造屋,且每造屋之间又有“天井”(老家称之为“门堂”)相隔。从临街门面到最后一造“柴草间”足有六十余米,小时候我们戏称为“带鱼”倒是很形象的。据说老家的房子也是有年代的了,是我爷爷的爷爷置下的。当时我那老祖先也是富甲一方的商贾,一下子就置下了这街面房八开间,只是渐渐地一代代子孙分门立户才成了后来的一开间一户。可能因为我爷爷是长房长孙的缘故,我家便是那排房靠南的第一间。
   然而,岁月的沧桑加上年久失修,老家如同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憔悴又蹒跚:关不严实的门,脱了榫的窗,用木枕支撑着的楼梯,透着光线的屋脊以及破损的瓦当、坍塌的院墙……于是,修修补补、敲敲打打成了父亲的一项业余活动,母亲则时常率领我和哥哥更换当作墙纸的年画、报纸,使屋里常常能焕然一新。
   那时,虽然已装了电灯,可停电是常事。煤油灯、蜡烛光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我们自己硕大的影子,现在想来倒是别有一番情趣,可当时却是令我十分害怕的事。尤其是当父母晚上参加政治学习,留下我和大我两岁的哥哥在家时,我们是大气不敢出,围坐在灯前苦等着。遇上风雨天气,老房子更是与我们作对,什么地方都会发出“吱吱吱”、“咯咯咯”的声音,搞得我俩心里一阵紧一阵。哥哥待上海外婆家的日子多,对老家的房子不熟悉,更是害怕,调皮的我还偏偏要使出点小把戏吓唬他。每每回忆起那段事情,他还总要向父母告我一状。
   老家的后院的泥地是老家最贴近自然的地方。院里原有两棵才碗口粗的黄杨,据说已有百年历史,仍葱葱郁郁十分茂盛,其他地方则淹没在半人高的杂草中。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开垦”了这块地,拔掉了野草,刨出了土里的断砖碎瓦,种下几株泡桐树苗,没几年便长成了大树。加上院子里原有的枸杞、月季、香圆、腊梅以及其他说不上名的灌木、花草――整个一个自然世界。这里是小时候我和哥哥玩耍的乐园,在这里我们玩过“地雷战”,垒过“小碉堡”,“隆重安葬”过没养活的小鱼、小鸟。76年闹地震那会,父亲还和我们一起在这里搭了供一家人安顿的防震棚。
   ……
   老家给了童年的我特别的经历、特别的感受,这份感受时时令我冲动:想把我脑海中的印象象胶卷般冲洗出来,印刷出来,与对那段时光有着同样感受的父母、兄长共享,让侄儿、女儿知晓一些已没了影踪的老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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