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王小波。

  我对王小波先生不感冒。
  之所以称先生,是自然的表达一份敬意,特立独行的观望。
  不是所有勇敢都可以称之为思想,当小波谦卑将丈许长的鞭子交给银河的时候,这个人的形象就轰然倒塌了。好像蒙娜丽莎忽然绷脸一般忍俊不禁,这是个可爱的孩子,他可以和你做游戏,可以和你午后晒太阳,可以深情的促膝而谈过往的欢乐和悲伤。
  但是,他还是没有打动我,一如胡兰成的华丽掩饰了真正的皮囊。孤独的犀牛,真与善纠缠不休。如天涯明月刀里的公子羽,每天清晨耳闻刀的出窍,恨,古往今来是一条迤逦的海岸线,上面弥漫金色的月光。小波就是匍匐在上面的一枚跃动,渴望最终的 海天一色。在灵魂里真正做到了汪洋恣肆,上空中倒垂的生殖器,一枚巨大的标本,物极必反的倒错。
  小波始于婆娑,步步生莲,不小心投胎于人的模样,从80年代的太极推手到90年代的亢龙有悔,似图撕烂黄蓉的软猬甲,最终身染思想的剧毒,命中奇门,攸然飞向光年,拿捏哲学的下场就是被宗教刮痧,犹如真实记载侵华慰安妇的那位美丽女人,陨于星辰,即便活着,也注定以钱钟书的身份苟且偷生,思想与灵魂之间永远有条可望不可即的护城河,生生争渡,盖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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